滿身傷痕的沈念被幾隻大手按在地上。

男人如神邸般站在她麵前,一身西裝皮革,望著她的時候隻剩下陰霾和冷漠:“沈念,魏時煙是我的女人,你怎麼敢對她下毒手。嗯?”

沈念如同喪家之犬般,被人踩著臉,貼在地上,苦苦哀求著:“不是我…大哥哥,那場火不是我放的。”

“求求你…相信我!”

“相信你?沈念,所有證據都指向你,你要我怎麼相信?往後餘生,給我好好在牢裡,靜思己過!”

女子監獄。

“我的好姐姐,坐牢的滋味如何?讓你替我頂罪,可是媽媽的意思,原本你纔是沈家的親生女兒,可那又如何呢?”

“一隻老鼠就該待在鄉下一輩子,你說你,要是不回沈家,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要怪就怪你,好端端的非要出來作亂。”

“念念,媽求你了。你去給思彤頂罪,媽會幫你養母治病…等你回來,媽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!”

沈念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纏住,動彈不得,那些人的臉,不停在她麵前浮現,都讓她去死。

直到有人將她叫醒,沈念才從夢魘中醒來。

麵前的人是這裡的監獄管理員,一身警服,手裡拿著警棍。

沈念下意識防範抱著雙腿,眼神恐懼、掙紮…

“沈念,有人保你,你可以出去了!”

淩晨四點。

‘哐當’鐵柵欄的鐵鏈被打開,獄警的聲音在身後,響起:“囚犯113910號,出去以後好好做人。”

沈念看著空曠漆黑的大道,內心波瀾不驚,眼裡隻有一抹沉寂的灰色。

涼風吹起沈念空蕩蕩的衣衫,露出深凹的鎖骨,麵色蒼白如雪,顯得整個人瘦弱得幾乎脫形。

尤其在夜晚看著就像個輕飄飄的鬼。

沈念抬頭直視看著天上的月亮,內心波瀾不驚,眼裡隻有一抹沉寂的灰色。

為了出獄,她已經等了六年三個月十四天!

六年前,帝都財閥傅家傅景淮與魏家千金魏時煙聯姻,正舉行婚禮時,接親的彆墅起了大火,所有人差點死在裡麵。

放火者逃離了,魏時煙被嚴重燒傷,昏迷不醒。

然而當天所有人都說是沈念放的火,一個被沈家拋棄的女兒…

整個圈子都知道,沈念八歲那年被送回沈家後,就一直不知廉恥,在給傅景淮倒貼。

傅景淮什麼人?掌控帝都經濟命脈,集團財閥的‘神’。

所有人都覺得可笑,這樣低賤,身份卑微的鄉下人,是哪來的臉,哪來的膽子給她?

憑她的身份,若不是沈家,沈念就算是給傅景淮提鞋都不配!

所有人都說,傅景淮才三十不到,就急著結婚,都是被沈念逼的無路可退。

果然,聽到傅景淮宣佈結婚的訊息,沈念就消停了。

同時也消失了一段時間…

所以,全部的人都猜測是沈念因妒妒成恨,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。

加上她冇在婚禮現場,她是最有機會和時間去準備放火的那個人!

庭審那天,因為傅景淮的威壓,冇有一個律師敢為她辯護。

而那個從小把她拋棄的親生母親,為了推她出去替沈思彤頂罪,還編造了一係列假證據。

她孤零零的坐在被告席,麵對一眾恨不得她當即去死的人。

她辯解無力,隻能選擇‘認罪’。

這樣也好,用自己的自由,換一筆給養母的醫療費,就當報答養母的養育之恩了。

法官判決前,傅景淮厭惡的目光猶如寒霜利劍,“進了裡麵,好好懺悔,你有幾條命都不夠抵時煙受到的傷害。”

同樣,因為他的一句話,她整整被折磨了六年!